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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澤東和他的校長張干


嚴 農


翻開毛澤東在湖南第一師范讀書時的檔案史冊,曾載有他與校長張干的一段不愉快的往事。但在半個多世紀的交往中,特別是新中國成立后,毛澤東對他的校長張干執著教育的精神給予了深情的關注,留下了一些罕為人知的軼聞。

老校長向延安的毛澤東發出急電

盛夏,柳叢中的蟬鳴,使湖南省邵陽市省立六中的校園顯得比往常更加燥熱。年逾花甲的老校長張干匆匆將幾位老師喊到他家中,由于屋子太小,椅子又少,有幾位老師只得站著,大家擠在熱氣騰騰的屋里等待老校長發話。張干拿起桌上一張當天的報紙,像老師在課堂朗讀課文一樣念了起來:
“延安毛澤東先生勛鑒:來電誦悉,期待正殷,而行旌遲遲未發,不無歉然。......大戰方告終結,內爭不容再有。深望足下體念國家之艱危,憫懷人民之疾苦,共同戮力,從事建設。如何以建國功收抗戰之果,甚有賴于先生之惠然一行,共定大計,則受益拜惠,豈讓個人而已哉!特再馳電奉邀,務懇惠諾為感。
蔣中正哿
1945年8月20日”
念完報紙,他習慣地掏出手帕,擦了擦額上的汗珠,對各位老師說道:“這是蔣委員長給延安的毛澤東拍的第二封電報,請毛澤東到重慶進行和平談判,共商抗日戰爭結束以后的國家大事。”說畢,他隨手拿起桌上一張草黃色的紙對一位年輕老師說:“縉如,你知道,跟你一樣,毛澤東是我在湖南一師時的學生。現在,我們的國家在大難之后,正是全國軍民齊心共建國家的關鍵時刻。因此我起草了一份電報,想請毛澤東早日赴重慶與蔣委員長進行和談。這是一件大事,我想讓你和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,怎樣來改定這份關系重大的電報。”張干將電報交到蘇縉如老師手里,“你是我國文成績最好的學生之一,你多多斟酌斟酌,推敲推敲。”
蘇縉如接過電報底稿,隱隱感到了它的份量之重。他將底稿鋪在桌子上輕聲念起來:
“延安,毛潤之學弟勛鑒:抗日獲勝,建國彌艱,萬懇應召赴渝,贊襄國政,幸勿固執,致失人望。
張干
1945年8月21日”
“固執?”蘇縉如小心提議道,“用詞恐怕不十分妥當吧?”
張干想了一會,道:“不,身為老師,我是知道毛潤之脾氣的。他一固執起來,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。”
蘇縉如不再說什么了。他也知道自己這位老校長的脾氣一固執起來,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的。這大概是有其師必有其生吧?
老師們七嘴八舌,張干的電報可以說沒有什么修改,就這樣定下來了。省立六中所在地當時沒有發電報的地方,張干立刻派了一位工友拿著電報底稿,星夜趕到25公里以外的藍田電報局將電報拍發去了。

師生之誼情深誼長

1950年國慶前夕,張干在湖南一師時期的學生、毛澤東的同班同學、時任一師校長的周世釗,到張干所在妙高峰中學看望舊日的老校長。
“張校長,”周世釗仍然像35年前一樣稱呼張干,“潤之給我來了信,約我到北京參加國慶觀禮。”
“啊,”張干一驚,“他還記得你?”
“我們常通信。張校長,您有什么事對他說嗎?”
“這……”張干語塞了。他有一肚子話想對自己這位當了中央領導的學生說。但他能原諒自己這個要開除他的校長嗎?“你代我向他問好吧!”張干只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10月5日,豐澤園毛澤東的客廳溢滿了歡聲笑語,這是毛澤東在舉行家宴,歡宴自己青年時代尊敬的師長徐特立、謝覺哉、熊謹玎和青年時代的好友周世釗等。
毛澤東和自己的老師、同學一面飲酒,一面回憶著一師那古樸簡潔的教學樓,談論當時每一位清苦的老師。
毛澤東認真地問周世釗:“我們的老校長張干還健在嗎?”
“在,”周世釗見毛澤東主動提出這問題,便乘機向毛澤東詳述張干的情況,“他一直在教書,現在還在妙高峰中學教學......”
“哦,”毛澤東放下筷子,情不自禁地打斷了周世釗的話,“還在吃粉筆灰?張干這個人辦事果斷,很有魄力,是個很有才干的人,才三十幾歲就當上了我們一師的校長,不簡單啦!解放以前吃粉筆灰,解放后還吃粉筆灰,難能可貴,難能可貴!”
毛澤東真誠贊賞著自己的校長和老師。
“是的,潤之,”徐特立放下酒盅,看著毛澤東,“張干年輕有為,而且有股韌性。”
“嗯,”熊謹玎陷在一段深遠的回憶中,他微笑道,“當時我常說‘張干張干,肯干肯干’。他有一種湖南人特有的蠻子精神。”
王季范接過話頭說,“當年你與蕭三他們一起在君子亭起草驅張宣言,張干怒發沖冠,依我看,這主要是因為你們觸犯了他的尊嚴,他的自尊心是很強的,說他有什么明確的政治目的,這倒并不見得。”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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